然今天走路的姿勢十分的古怪,回到屋裏坐了一會,彭佩然過來了,這下倒像是自然了很多,換了一件衣服,手裏提着一個袋子,說是煮好的嫩玉米,自己家地里產的,讓平安嘗嘗鮮。
「你家還有地?彭老師心繫群眾,親自登門送溫暖,鄙人十分感謝,誠惶誠恐,」平安說着在彭佩然身上瞄,彭佩然問:「我家這麼就不能有地?看什麼看?」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不一樣,總而言之可以歸結為兩個字:好看。」
彭佩然臉紅了一下笑了:「我給你說個笑話,剛剛路過王炳正的課堂,他站在講台上正講解凸透鏡,說,同學們,我往這一站,你們看,我好比就是那個p點……」
平安笑笑讓彭佩然坐,心說她這就是在打岔,拿着玉米棒子咬了一口,說:「真香,絕對的有機綠色食品,我也借花獻佛,給你講一個,我上大學那會,我爸給我學費,說,給你錢是讓你上大學的,不是上大學生的,專款專用啊!」
「結果呢?」彭佩然話裏有話。
「哪有結果,只有如果。我厭倦了貞潔又鬱悶的日子,又沒有勇氣過墮落的生活。」
彭佩然聽了調侃:「沒變壞是因為誘惑不夠。到了該墮落的時候,十頭牛都扯不回。」
「金玉良言。絕對經典。問一下,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彭佩然說:「沒怎麼啊?」
「長定的眉毛生成的骨,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啊彭大總管。」
彭佩然站起來要走,說:「一個長的很帥的小伙子上了公交車,掏出餐巾紙將座位擦乾淨,剛要落座時,沒控制好放了一聲響屁。恰巧被旁邊的一個女生聽到了,這大姐說,怎麼!真乾淨,擦完了還要吹一口。」
平安哈哈的笑:「行,我話多了,算我什麼都沒說。」
彭佩然撇撇嘴,眼睛骨碌着說:「你有話就說,就你!誰能擋住你的嘴!」
「好好好,話說澡堂里一大嫂,在屁股上紋了一隻蒼蠅,十分逼真,眾人皆納悶。女搓澡師傅問:人家身上都紋龍、虎或者紋關公花卉什麼的,最不抵的也紋一個愛或者恨字,你為什麼紋了一蒼蠅啊?這位大嫂聽後語重心長地說:沒文化真可怕,不懂了吧?這叫一定(腚)贏(蠅),一贏(蠅)到底!」
彭佩然臉一紅,就要反駁,外面樓下有人叫:「平安老師,平安,平老師。」
彭佩然藉機走了出去,站在欄杆跟前往下看,問那人:「誰找平安啊?」
「是張校長,讓他趕緊去。」
彭佩然說我轉告他,而後看着屋裏抓緊了啃着玉米棒子的平安笑:「你急什麼?」
平安滿嘴玉米粒,擠眉弄眼含糊不清的低聲說:「我不趕緊消滅罪證啊?哪能出去出賣你,我跟你可是一個戰壕的。」
彭佩然心說你倒真是機靈:「你聽到了,趕緊去啊,張校長有請。」
「張校長請我我哪用急,彭老師叫我,在屋裏咳嗽一聲,我立馬眨眼就到,准比火燒屁股還急。」
「火燒屁股可不就是猴屁股?」
平安聽了站起來,將玉米穗往垃圾桶里一丟,看着彭佩然的臀部,說:「我還真就是猴屁股。」
彭佩然見他總是注意自己那裏,懵然臉又紅了一下,轉身就走。
平安心說這女人到底今天怎麼了,動不動臉紅,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那幹嘛來我這臉紅?
難道她想跟我做臉紅的事情?
學校接待室里坐着三個人,李主任不說,一個是女的,那天見過,就是坐桑塔納的那個短頭髮女人,臉色冷峻,像是苦大仇深的勞苦大眾代表,眼神不斷的在平安身上掃射,宛如丈母娘挑女婿。
另一個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頭髮灰白,看着比較和藹,看到平安笑着說:「我姓謝,叫謝樂迪,她姓俞,我們是縣政府辦公室的,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這女的姓俞?
他們是縣政府的,找自己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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