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在了原地,整個人都是一僵。
段方淳也是眉頭緊皺間,沉吟道:「先別管其他,可有辦法援手?要是起祭失敗,我們兩家這些年就白準備了。」
陸涯搖了搖頭,道:「這薪火摺子是當年老祖決定讓家族轉道時,融了己身己道,煅燒出來的。
雖然不是個死物,但是靈智也有限,而傳承下來的手法,也只能用在起祭上。其它方面,是完全控制不了的。
就連我們陸家日常的離火祭,都是靠着這薪火折煅燒精煉穢氣,自動運轉間完成的。」
其實說煅燒精煉,那還真是抬舉這薪火折了,業力的處理,可不是它能實現的。
它不過是借着這個天心祭祀陣法和祭壇的力量,對駁雜的業力,稍微的劃分一下。好點的送出去,根本沒變化成功的混合氣息,留下來做了材料。
陸涯頓了頓,道:「而且就算能動手,好像也遲了,這應該是留影吧?我們下來前,事情好像就完了。」
隨着陸涯的話語,火苗中畫面有了變化,只見和離火一樣沒歸位的戊土池子,此刻閃爍起了靈光,整個的迷你池子,閃爍間消失,而火摺子上的火苗也眨眼就熄滅了。
「這是神秘的戊土官家援手了?」段方淳遲疑的問道。
陸涯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的。」
「援手成功了麼?」段方淳擔憂的道。
陸涯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應該成功了吧,要是出問題了,我們這邊的離火副祭壇,應該早就有反應了。」
段方淳點頭道:「嗯,也對,希望是如此,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陸涯搖了搖頭,道:「還能如何,只能幹等着唄!」
「唉······」段方淳微頓,嘆了口氣道:「當初你們陸家先行,改道修行武道時,就該留一支修士族人的。
如果沒有做的這麼決絕,如今也不會是這個干着急的狀態了。
雖然留了也不一定能幫上什麼,但是至少不是如今這樣,完全只能被動等着輪到我們啊。」
「不行的,要是真想這樣的話,即使當初沒留下,之後你們段家這一支分過來,我們也就不會要求全部轉道武者才能並過來了。」陸涯開口道。
段方淳苦笑了一下,他也知道這是奢望,但是當前這樣乾等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整個五族,其餘幾家就算不見面,也會偶爾相互聯繫着。
唯獨他們這邊,只能被動的等着消息······嗯······與其說消息,還不如說通知來的更準確一點。
不能主動聯繫的等着消息,可不就是等通知麼,每次什麼決定,大多是四族商議好了,給他們送個通知來就成了。
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就真會有很大怨念的。
「當初決定由我們來負責民心民意,就註定了我們陸家再無緣道途了。
要不是意外發現了武道,發現了另一個可能,我們陸家如今指不定已然沉淪為凡俗家族了,你們段家這一支也不會分過來了。」陸涯神情幽幽的道。
段方淳看了看對方,沒有接他的感慨話語。
當年他們五行福地被那群禿驢願休們破門就算了,對方更是滿嘴我佛慈悲,為天下蒼生,為除魔衛道,狠辣的發下了滅族大願。
福地墜落,宗門破碎,那真是天崩地裂般的場景。五族之地,所有人消散於無形,片丁不存。
要知道這其中不僅僅是修士,還有凡人,老幼婦孺,幼至嗷嗷待哺的幼子,老至耄耋老人,通通在內,沒半個族人留下的。
如此的大願,如此的菩薩,呵,他們的佛,可真是夠慈悲的!
滅族大願後,祖地之外雖然有着不少的五族之人殘存,卻被打上了五行餘孽的標籤。
滅族大願造就了數尊的菩薩,一尊的佛陀。讓那群禿驢嘗到了甜頭,對他們更是不遺餘力的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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