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邊對馮文博說道:「今日楊教授不宜出門,恐有血光之災,你最好勸她一勸。」
原來卻是剛才楊慧娥送夏雲傑出門時,夏雲傑突然感到她額頭上方兩邊也就是遷移宮有血光隱現,便定睛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推算了一番,發現她今日若出門十有八九會有血光之災,雖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卻也得受些苦頭,只是楊慧娥把他視為神棍,夏雲傑卻有些猶豫是否要提醒她一句,這才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可笑楊慧娥還以為夏雲傑擺師叔架子,對她心生不滿呢。
如今眼看着要坐車離去,夏雲傑想想那楊慧娥終究是馮文博的妻子,認為還是提醒一下為好,至於他們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自己只要盡到心意也就是了,這才在上車前特意提醒了一句。
馮文博聞言微微怔了一怔,隨即急忙點頭道:「謝謝師叔,我會勸她的。」
只是說這話時,馮文博心裏卻沒有真正重視起來。這也不怪馮文博,畢竟卜筮預測之術透着神秘玄乎,若沒有真實發生過,總難讓人相信。馮文博算是知道點巫門術法之神奇,這才會不假思索地點頭說謝謝,算是半信半疑,換成其他的人,早便破口罵夏雲傑烏鴉嘴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夏雲傑太過年輕,若這話換成是馮文博的師祖巫澤來說,恐怕馮文博就不敢不重視了。
反正楊慧娥也不會有生命之危,既然已經提醒過了,夏雲傑也就不再多嘮叨,順手關上車門,然後隨口跟司機說了一聲去徳雅小區。
司機說了聲好的,便發動車子往徳雅小區的方向開去,一邊開他一邊通過內視鏡好奇地打量夏雲傑,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道:「小伙子,你還真牛逼啊,竟然給大學教授看起相來了,他們可是高級知識分子,只信科學的!」
「呵呵,我也信科學的,其實真正的相術也是一門科學,是一門研究人體和天地之間那種複雜微妙關係的科學。」夏雲傑笑道。
「哦,這個說法倒是新穎,你倒給我講解講解看。」司機聞言頓時來了興趣道。
或許是今天突然遇到了同門的緣故,心情不錯,也或許是因為他和這位司機只是人生一過客而已,說說也無妨,夏雲傑聞言倒還真笑着跟他解釋了起來:「有個詞叫『天人合一』,這個詞說的就是人和天是合一的,也就是說人和自然是同源而生的,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既然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人和人還有人和自然必然是互相關聯互相影響的,所以真正厲害的相師就能從人體的陰陽五行之氣的變化還有其周圍的自然氣息變化可以推算出一些端倪來。就像一輛汽車開來,就算你不用眼睛看,卻也可以從汽車引起的氣流變化,還有音波的變化等等就能知道有汽車開過來,甚至還能知道它開得快還是慢,因為汽車和天地是一體的。當然人體的氣息變化以及跟天地之間的關係比這個複雜許多,不是真正的相師是無法感受到的。」
「咦,小伙子,你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耶,要不你給我看個相試一試。」司機聞言笑道。
夏雲傑聞言笑笑,便定睛看了司機一兩眼,道:「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等會兒要破點小財。」
「哈哈,你這小伙子,還真有點當神棍的天賦。剛才你對那位老教授說會有什麼血光之災,現在又說我要破財,貌似街頭看相的都是這個套路,這樣才好弄到錢。」司機其實也就隨口一問,聞言自然不會當一回事,哈哈笑了起來。
夏雲傑當然也不會跟司機一般見識,聞言笑笑,然後乾脆扭頭欣賞起街道的景色來,再不搭理司機。
司機又隨口問了幾句,見夏雲傑不答話,也就自覺無趣,便打開收音機一邊聽交通之聲,一邊開着車子。快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不知道是一時走神還是幹嘛,忘了提前變道,等過了虛線方才想起要轉彎,便急忙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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